，随即睛更亮了：“LA？”

“嗯。”薛意，“母亲在那边。”

“所以你是去看她？”曲悠悠问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好奇，不多不少，刚好让人想继续说下去。

薛意顿了顿：“算是。” 她没解释原因。她只是说：“这两天刚回来。”

“哦…顺利吗？”曲悠悠问得很轻，像怕惊动什么。

薛意的手指在储柜光的金属表面停留了一秒。铁的冰凉，指尖能觉到细微的纹路。

该怎么说？说母亲最近情绪不太稳定，想见她；说那趟行程其实很仓促，因为她要赶回来社区服务。

她不想说。

“还好。”她说，声音平稳。在短暂的停顿后，补充了一句：“谢谢关心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 曲悠悠到心有好像有失落一闪而过，不过仅仅是一。

她发现自己对薛意的生活知之甚少。又或者说，薛意并不想让她了解。

不过又见到薛意，她还是很兴。

她没再追问，只是笑了笑：“你这周回来上班，我很兴。”

薛意的手指无意识地收，指尖硌在掌心，带来一微弱但清晰的痛。

她也很兴。

这兴像一颗小石投潭，在心里开一圈圈涟漪。很轻，但真实。

可她说不。她只是低下，检查腰间的工包。

曲悠悠眨了眨：“你看起来有些累。”

“有一。”薛意承认。

“那你还来上早班？”曲悠悠的声音里带着些小小的埋怨，“应该多睡一会儿的。”

薛意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好笑。自己都带着黑圈，还要担心别人睡没睡够。

“习惯了。”她说，然后顿了顿，“而且……”

而且她常失眠。

又一句话卡在咙里，最终没有说来。

“对了，”曲悠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“你昨晚发的小笼包照片我看到了。蒸得刚刚好，汤都没破。”

薛意抬起。

曲悠悠正看着她，眉弯弯：“可惜我当时在赶报告，凌晨一才看到消息。想回复来着，又怕打扰你休息。”

所以不是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