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天早班。

“早上好哇，薛意。“

那么她和那个为她小笼包的人，也是这样吗？

蒸锅的闹钟嘀嘀嘀地响起，薛意走厨房打开锅盖，捧起它，躲着四散的蒸汽，将它放到餐桌上，又拍了一张照片。这次她发给了曲悠悠。

薛意看见两个熟悉面孔，走近打了声招呼。

薛意怔怔地立在原地，静静地呼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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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手机震动着惊醒薛意时，曲悠悠还是没有回复。

听见她的一句“Morning guys”，闻声转过来。

还有一个人背对着她，稍微小只一。裹在厚厚的米白的卫衣里，带着帽，双手兜，正冻得瑟瑟发抖。

薛意扶着额起洗漱，将手机扔在一旁，不再理会。

薛意倒在沙发上，右手背贴在额前，设置了凌晨五的闹钟后最后看了手机，借着这酒意昏昏沉沉睡去。

她暂且放下诧异，对女孩温柔地笑了：“早上好哇，悠悠。“

和莫》的动画片，瑞克似乎有一句台词很快地晃过，说无论是友情，还是情，人类之间的所谓情，都是由于地理位置的接近和一段时间延续的自然产。因此这对有着多重宇宙并能穿越时空的他来说，并没有什么意义。

这个赶早峰的人群还没门，路上的车只有聊聊几辆。薛意很快开到塔吉特门前的停车场，车停稳后，拎包下车。超市七正式开门，此时员工只能用侧门。

十分钟，半小时，一个小时，两个小时。

好像万籁俱寂的夜被撕开一，初升的照来，稚却执着地一份温到她怀里。

上次是凌晨四到中午十二，这次是清晨六到下午两。

近两周没有去超市打工，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已经随着时间与距离，以可见的速度消散了。可惜薛意没有传送门枪和多重宇宙，她被困在这里，那么这个世界的情谊对她来说，还有意义吗？

巧的鼻尖都冻红了，牙齿还打着架，面苍白如雪，而睛却圆圆地，发着亮。那人好像很惊喜，对着薛意笑得清冽甜，红齿白。

曲悠悠始终没有回复。

绕到侧门方向，远远地看见三个人瑟瑟缩缩地在门前了铃，等里边的人来开门。

冬天的这个时候，天依然黑着。薛意换上米白外带上磁牌，坐车里，开气，开依然寒冷漆黑的夜里和依旧平平无奇的超市理货员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