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腳踏車後座，雙手環住龍班那寬闊如岩石般的腰際。隨著車輪滾動，我受到他背結實的肌在發力，那厚實的體溫隔著迷彩服傳了過來。

龍班將我載到了營舍後方的停車場。此時停車場一片漆黑，那些下哨衛兵早已鑽回寢室補眠，四周靜謐得只剩下彼此的呼聲。

車剛停穩，龍班就展現了他那霸的一面，他轉一把將我在牆邊，大膽地吻了上來。那個吻帶著重重的壓迫與淡淡的菸草味，隨後他在我邊低聲呢喃，語氣裡透著顯而易見的愉悅：「下一班，我們……還是同時段。真巧。」

「是啊，天亮前最後一班哨。」我被他抱得有些不過氣，受著他那不安分的正抵著我的大，散發著驚人的熱度。

「我會盡快……下來陪你。」他再次俯封住了我的呼，那雙糙的大手已不安分地探進了我的腰際，在這個充滿汽油味與黑影的角落，預支著下一次的狂歡……。

◇

轉進到了下一週，放去一批人員，我與補給班長則依舊留守。這時候正值午休，寢室裡瀰漫著一軍用被褥的乾糙味與雄生散發的悶熱汗氣，補給班長在窄床上來回翻滾，發野獸受困般的哀鳴：「我想放假啊……我想放假到死啊……」

學弟此時也坐在對面床沿，我斜睨著補給班長，語氣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調侃：「失戀了，放假還有什麼搞頭？外面那個飛了，你這不還有個現成的學弟嗎？」我轉頭看向學弟，挑眉笑問：「是不是啊，學弟？」

「……不是。」學弟幽幽地吐這兩個字，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。

瞬間，寢室裡的空氣像是被凍結了。我覺到補給班長那碩大軀的滾動戛然而止，他緩緩坐起，那對佈滿血絲的睛像是燒著兩團怨毒的鬼火，嗓音淒厲得令人發：「連你……竟然連你也不要我了……」

我二話不說，抄起枕頭劈頭蓋臉地砸過去，直接破了他那副邪門歪的閨怨婦相。

「是你先不要的，這下皆大歡喜，兩個人都自由了。」我心裡其實也犯嘀咕，這學弟前幾天不是還哭得梨帶雨、生怕被這肌腦拋棄嗎？怎麼才幾天就變了個人。我皺眉看向學弟：「學弟，你不是才在擔心難過班長不要你嗎……」

學弟了一氣，神裡透一種劫後餘生的清明。

「一開始是，但後來我想了下，好像不是……」

「不是那樣？那是哪樣？」我和補給班長同時屏住呼，等著他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