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托住猫要下的，猫埋他的臂弯，整个都在抖。

陈延微微一僵，随即站直。他侧看了那只猫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目光扫过去。猫向后退了两步，转跃上栅栏，消失了。

又想起现在得不到她的回答，只能先把小猫放在沙发上，然后找医药箱给她包扎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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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还搁在猫背上，没再动了。

她不想动。垫的伤一一地疼，还是家里安全。理智告诉她该下去，该离他远，昨天签下的离婚协议书还躺在屉里。

他看了很久，然后几乎不可闻地叹了气。

猫在几步外停住，咙里发低吼。

这个动作让她咙里发一声轻微的呼噜，又立即咽回去。她尴尬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。

唉，陈延现在知她就是小叶了，估计以后不会对她那么好了。他今天肯帮她段叶嘉已经激涕零了。

“喵——”段叶嘉抬起爪，想说什么，又无力地缩回去。

可不听使唤，越来越沉，越来越。垫上的伤还在疼，可他怀里太有安全，这几个月她已经习惯了。不知不觉间，呼噜声又漏了来，这次没忍住，断断续续响着。

陈延这才蹲下，伸手。段叶嘉几乎是扑上去的，前爪死死勾住他手腕，后一蹬，整只猫蹿上他手臂。

她赶，前爪扒拉着他的鞋。

窗外的天完全黑了。段叶嘉缩在他上，能闻到他上熟悉的香味，还有她自己散发无法控制的甜腥气。

“脏死了。”他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但手没停。

段叶嘉闭上躺在他怀里，里那意，一阵接着一阵。

她到陈延的手很轻地落在她背上，顺着了两下，停住，然后又了一下。

她叹了气，算了，先赖一会儿，她现在需要陈延来缓解不适，等缓过劲来再下去。

可猫的本能拽着她，发情期的贪恋这份靠近，人类的羞耻心在疲惫和望面前溃不成军。

陈延尖的看到她渗血的垫，眉皱起，沉声问她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陈延走到客厅，把她的衣服扔到沙发上，然后坐下。小猫顺着他的动作到他上，但爪还是勾着他的外，一副吓得不轻的样。

“这么狼狈。”他说着，上台阶时手指勾起她散落在地上的衣服。

门在后关上，段叶嘉还在抖，爪仍抠着他衣服。

过了很久，段叶嘉才慢慢松开一力，但仍贴着他。发情期的燥还在血里窜，但恐惧褪去后，只剩下虚脱般的疲惫。

陈延的手又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挠了挠她耳。那个位置刚好，她不由自主地仰起，耳朵抖了抖。

陈延垂看着她。脏成团的猫在他上，肚随着呼轻轻起伏，爪无意识地虚搭着他手腕，是一全然放松的依赖姿态。

“是只有这个时候，你才会靠我这么近。”陈延冷嘲一声，猫耳朵动了动，也不知听见了没有。

他没动，任由她抓着。

“...”陈延似乎低低说了句什么，太轻了，她没听清。

“喵——”段叶嘉大叫，恐惧混着委屈。

“段叶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