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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子折腰(2/2)

他再傲,如今也该知了。

她笑了起来:“太,二哥三哥,还有言家杜家不是都抢着要他辅佐吗?他白大家如此风雅之人,不是瞧不上本王这一介武妇吗?”

他从前最鄙夷饭圈骂战,可是却为了夙开一次次在网上“大战”,被史同圈戏称为夙开梦男之首。

昔日的傲骨与清,如今成了必须舍弃的奢侈。他再不愿屈事人,此刻却不得不低

她嬉笑着,故意揭开他的不堪:“《钟台赋》文采斐然,父皇定是要给白大家升官,才对得起白大家的本事。”

扶持夙开登基才是他最终的目标,他一个历史系的学生,整日醉心齐朝旧史,对这位淮王颇有研究,几乎成了一执念。

京城人人皆知,五公主夙开一向得帝,可谓恃而骄。他倒是聪明,知找谁不怕被牵连。

“既然你诚心认错,本王便给你一饭吃。”夙开转,裙裾拂过地面,一副傲不可攀的姿态。

收白玉弦府是李星召之前言的,普通的笔杆或许不大,可名震天下的笔杆有朝一日或有大用,这话说服了她。

“殿下,白玉弦在王府外求见,已经跪了两天了。婢不敢搅了殿下兴致,今日才敢来报。”

那可是从小学到中,语文课本上没断过的白玉弦! 晚齐四才之首,也是整个齐朝最负盛名的文人。

他也曾想过变卖些手稿字画度日,可下正是风浪尖,京城其文辞的人再多,怕是也没人敢和这个罪臣沾染。

这是李白的名句,也是白玉弦平生最推崇、最常自比的风骨。如今由她念来,在这等情境下,字字都成了尖锐的讽刺。

夙开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风傲岸、如今却狼狈不堪的男人,心中大快。

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哦,”她轻飘飘地念这句诗。

他一向自视甚,从不屑经营人情往来,朝中不知得罪了多少人。《钟台赋》一,虽有人赞叹传抄,却也有人趁机参奏,指其借古讽今、暗讽时政。

她面上仍然笑着,缓缓走到他边,随后脚下那双锦缎绣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。

他携家带来到京城,一家全靠他养,加上素来风雅,在名砚名纸上费无度,家中并无多少积蓄。偏偏此时老母染病,汤药之资如同个无底一般。

昔日名动京城的才,此刻正疲累地跪在王府门外的石阶下,形微晃,风俊逸的面容带着憔悴,全然看不半分从前的清气焰。

手指被踩的通红,他低咬牙忍耐,“殿下莫笑,微臣无颜自比李太白,昔日狂妄无知,井底之蛙,望殿下海涵!”

折腰

自他穿越以来,第一次改变了一个历史人的命运。

从前她不是没有递过橄榄枝,只是那时这位大才气傲,非但不领情,反倒言语之间带着讥讽,拒了她。

“文人嘛,有臭脾气,犟风骨,本王理解。可你错在不该不知天地厚!肚里有文墨就敢目空一切,自会有人教你人。”

这还不够,不够!

她总算着酸痛的腰了门,边的侍女尧琼迎了上来行礼。

手指火辣辣地疼,那双低垂的凤眸里,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
那等狂悖之言也敢付诸笔墨,分明是自寻死路。如今只是削职,未下狱问罪,已是父皇格外开恩,怜惜他那几分才情。

怎样,她这样的女人不该那么草率的死去。即使是后世有限的史料之中,也足以让人看这是怎样一个奇女

“瞧瞧,我们的大诗人白玉弦怎么跪在这儿了。这会儿了不该在翰林院供职吗?”

白玉弦,名动天下的大才,恃才傲,以前可是连她都不放在里的。

她夙开本就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人,如今听说他跪在府外,自然要赶去大门前,好好看一看这场笑话。

她是齐朝历史上最富争议的人

拜伏下去,额地,姿态倒是极为恭顺虔诚。

尧琼领着他穿过几重院,来到一僻静的院落。竹影摇曳,环境清幽。

“不过,淮王府不养闲人,更不养不知退的狂士。从今日起,收起你那些无用的清,本王要看到的,是你的用。”

“公在此居住吧,殿下说,文人墨客,喜竹木,喜僻静,婢想着这个院是最合公心意的。”

另一边,李星召听闻白玉弦被收府中,暗自窃喜,一难以言喻的激动在心中翻涌起来。

可好在以后领了淮王府的俸禄,他病榻上的母亲就有救了。

但墙倒众人推,弹劾的奏折一封封递至御前。即便陛下起初未必尽信,可三人成虎,众铄金,听得多了,心中又怎能不生疑虑。

夙开在上,没有让他起的意思。

“有劳姑娘费心安排,”白玉弦拱手,行了一礼,姿态恭谨。

他原以为,凭自己的才华,纵使不通世故,也足以立足朝堂。

和与她同母所生的二皇兄都曾往淮王府送过男,她不过逢场作戏,给哥哥们个面,并不经常幸。

“微臣白玉弦,愿投效殿下麾下,甘为犬,但求殿下赏条活路!”

凭着百年难遇的文采,白玉弦也算是风光一时,但前段日怒圣意,被夺了官,那些门阀贵族如今怕是都躲着他。

白玉弦连忙叩谢恩,伏在地上,直到她的脚步声远去,才慢慢直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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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烦请姑娘代为禀告殿下,臣,卑微之躯,能得殿下收容赏识,已是三生有幸。”

夙开冷瞧着,心中并无半分怜悯。在她看来,此人何止是不通世故,简直是愚不可及!纯粹的蠢!不知天地厚的蠢!

院中,竟还有两名仆从静候吩咐。屋舍虽不奢华,却布置得十分雅致,陈设简洁,书案临窗,笔墨齐备。他打从心底里承认,此的确合他心意。

除了淮王府,他无可去;除了这个女人,京城本无人敢接纳他。

历史上,他与淮公主(淮王)并无更多集,被褫夺官没几年,便郁郁抱病而终。

夙开在房里一连几日未曾踏房门。新得的“宝贝”实在合她心意,她本就不是清心寡之人,自然也谈不上什么矜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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