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小的嘴吧唧了一下，似乎還在回味著的香甜，然後，他本能地湊近，住了另一側還帶著濕氣的頭，用沒有牙齒的牙床輕輕地磨蹭、。

嬰兒溫熱濕軟的腔，本能地包裹住那顆小小的突起，用他天生的、尋找的本能，開始用力地、舐。

他低沉的、帶著一絲沙啞的笑聲，在她耳邊響起，像鬼的私語，讓她如墜冰窟。

這句話，比任何羞辱的言語都更加殘忍。它將林薇最後一層名為「母」的遮羞布，徹底撕了下來，將她那病態的、不為人知的慾望，赤地暴在空氣中。

而旁的葉凡，在經歷了之前的瘋狂後，此刻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他看著林薇羞愧得無地自容的樣，看著謝軍衛那掌控一切的笑容，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
這些好的回憶，像一層溫柔的濾鏡，試圖將剛剛那場駭人聽聞的噩夢覆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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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能緊緊閉上睛，不敢去看謝軍衛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睛，也不敢去看懷裡兒那天使般的面容。

而是一盞極盡奢華的、晶吊燈折的冰冷光芒。

然後，在林薇徹底絕望的目光中，葉凡握著兒的小手，輕輕地引導著，將那張無知而純潔的小嘴，印在了那早已因為情慾和羞恥而腫脹充血的、最的陰上。

睜開睛，夢就醒了。

她的視線轉動，然後，她看到了。

那一瞬間，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、更加詭異、更加毀滅的快，像閃電一樣，從脊椎末端直衝天靈蓋！

她徹底淪為了一個，連自己都到惡心的，怪。

她羞愧、恐懼、想逃跑，但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樣，動彈不得。懷裡兒純真的，和耳邊男人殘酷的低語，形成了一個無形的牢籠，將她困在其中，無處可逃。

「啊——！」

過後的林薇，全脫力，癱軟在兩個男人中間，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。懷裡的兒喝飽了，卻沒有立刻睡去，而是用他小小的、溫熱的手，撫摸著媽媽的臉頰，黑似的大睛裡，滿是對這個世界的純潔好奇。

林薇的睛猛地睜大，瞳孔縮成了兩個小點。

「不要…求求你們…不要…」林薇終於意識到他們想什麼，恐懼讓她發淒厲的哀求，淚瘋狂地湧，「他還是個孩！他是你們的兒啊！」

剛從的餘韻中稍稍緩過一氣，林薇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。羞恥和罪惡像一樣淹沒著她，她只想抱著兒，縮進世界的角落裡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那種溫軟、濕熱、純粹的觸，像一微弱的電，瞬間擊中了林薇最的神經。

「看，連兒都比妳誠實。」他的聲音輕得像羽，卻重重地砸在林薇的心上，「他知媽媽喜歡什麼。」

她渾一顫，剛從極致快中平復下來的體，立刻又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疙瘩。一陌生的、酥麻的覺，從尖迅速蔓延至全。

林薇篇

然而，她旁的兩個男人，卻顯然沒有打算讓她就此安寧。

林薇躺在床上，像一被走了靈魂的人偶，空地望著天板。懷裡的兒已經被抱走，體前後的空依然存在，但更空虛的，是她那千瘡百孔的內心。

「薇薇，妳看寶寶多喜歡妳。」他輕輕撫摸著兒的臉頰，目光卻鎖定在林薇因為羞恥而緊閉的雙上，「他只是還不認識妳的體而已。」

她發不成調的、野獸般的尖叫，卻被葉凡用手死死捂住。所有的聲音，都變成了從鼻腔裡溢的、淒厲的嗚咽。

「是啊，」後的謝軍衛隨即附和，他的氣息噴灑在林薇的頸後，像一條冰冷的蛇，「為父親，我們應該幫助他，更地認識一下，給予他生命的母親，是什麼樣的。」

他知。

是啊，那只是一場惡夢。只要睜開，一切就都會恢復正常。她還會在那個安靜的沿海小鎮，帶著孩，過著平靜的日。葉凡和謝軍衛，或許會爭吵，或許會有，但絕不會…絕不會變成夢裡那兩個披著人的惡。

葉凡先開了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異常的溫柔，卻讓林薇背脊發涼。

「這才更完整，不是嗎？」謝軍衛冷冷地打斷了她，「讓生命的起點，回歸到它誕生的地方。」

葉凡則小心翼翼地，將那個還在咿呀學語的嬰兒，抱到了林薇雙之間。

有嫉妒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…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，病態的興奮。

她發一聲極細的、压抑的，體不由自主地向後縮，卻正好撞進了謝軍衛的膛。

她的體，劇烈地痙攣起來，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魚。

他知她喜歡這種覺，知她沉溺於這種禁忌的快，知她即使表面在抗拒，體卻早已誠實得可憐。

對，一定是夢。太誇張了，太變態了，太…毀滅了。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？怎麼可能會有母親，在…在兒的面前…

在嬰兒無知的和兩個男人冷的注視下，林薇的靈魂，被徹底撕碎，然後，墜了永恆的、名為「罪惡」的淵?

那笑聲裡，滿是了然的嘲諷和得意的掌控。

「呵呵…」

這一定是夢。

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純粹的、無法承受的官刺激，將她的理智徹底炸得粉碎。

葉凡沒有回答，只是對著她一個溫柔卻殘忍的微笑。然後，在林薇驚恐的注視下，他和謝軍衛一起，動手將她柔軟的體，重新放平在床上。

映簾的，不是旅館熟悉的、帶著海風味的天板。

「唔…」

這個念頭，像溺的人抓住的最後一浮木，瘋狂地在她腦海中滋生。
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
她知，自己完了。

嬰兒似乎對這個新奇的視角很好奇，他睜著大大的睛，看著前這片神秘而濕潤的景。對他而言，這裡只是另一個和房一樣，能給予他溫和安撫的地方。

她一氣，像是要一個重大的決定。

她看著自己的兒，那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天使，正在用最純真的方式，給予她地獄般的極致歡愉。

她慢慢地，用盡全力氣般，睜開了沉重的。

她閉上睛，強迫自己去回想別的事情。回想那個在海邊陽光明媚的下午，回想旅館老闆謝軍衛溫柔的笑容，回想葉凡第一次對她說喜歡她時，那樣真誠的神。

羞恥、憤怒、罪惡、快…

她的大腦，一片空白。

言下之意，連這麼小的孩，都能輕易地引發她的反應。

林薇的臉「刷」地一下，血盡失。

謝軍衛伸手，不是去觸碰她，而是輕輕地、溫柔地，撫上了懷中嬰兒柔軟的髮頂。他的動作，像一個慈愛的父親，中卻閃爍著看穿一切的光芒。

這一聲輕微的反應，自然沒有逃過謝軍衛的耳朵。

「你…你們想幹嘛…」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。

「不…不…啊…啊啊啊——！」

世界在劇烈的痙攣後，陷了一片死寂。

他們的對話，像一場心編排的戲劇，每一句都敲打在林薇最脆弱的神經上。她一種極度不祥的預，讓她渾血都凝固了。

空氣中，瀰漫著濃重的、混合了情慾與麝香的氣息。她的體，黏膩不堪，被單皺成一團，上面斑駁的痕跡，無不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。

床邊的沙發上，葉凡正穿著整齊的襯衫，慢條斯理地扣著袖扣，彷彿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公事。聽到她醒來的動靜

他什麼都知。

他們一人一邊，架起她無力顫抖的雙，將她完全敞開，像一個獻祭的祭品，暴在昏黃的燈光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