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緩緩地，緩緩地，舉起了手。

「啊……！」林薇的體瞬間軟了下來，一酥麻的電從間竄起，讓她幾乎要失去力氣。

「那讓他看看……看看妳在我的手裡，是什麼樣。」

這個收留她、保護她，像父親一樣溫柔體貼的男人，這個同住一個屋簷下這麼久，從未對她有過半分逾矩舉動的男人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是現在？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？

林薇羞憤絕，她死死咬著下，寧死不願從嘴裡吐一個字。

間的越越多，將葉凡的手指和她的底褲都浸得濕透，細微的聲在寂靜的房間裡，顯得格外清晰，格外靡。
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既沒有憤怒，也沒有悲傷，只有一片死寂的、令人心悸的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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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，慢慢地，一顆一顆地，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鈕扣。

「瘋了？」葉凡在她耳邊低笑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，讓她一陣戰慄，「我早就被妳瘋了。」

「我以為，只要我夠溫柔，夠耐心，總有一天，妳會忘了過去，忘了傷害。」

他看著床上那個被屈辱和快折磨得泣不成聲的女孩，看著她上那個佔有她、玷污她、甚至以此向他炫耀的男人。

他解開了最後一顆鈕扣，褪下了被汗浸濕的襯衫，了那副因為常年的勞作而結實、卻也布滿了舊傷痕的軀。

「軍衛……？」

但他那雙陷的窩裡，卻像是燃燒著兩團幽藍的鬼火。

他的手，像一條毒蛇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下，再一次，不容置喙地鑽進了那片早已凌亂的底褲裡。

謝軍衛就那樣站在門，一動不動。

那顆象牙白的鈕扣，在謝軍衛顫抖的手指下，終於被解開了。

「因為……」

林薇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殘葉，她看不懂，她真的看不懂。

那神，複雜到讓林薇心慌。有痛惜，有憐憫，有絕望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被到懸崖邊後，決意一同墜落的、驚心動魄的瘋狂。

「妳告訴他，」他低下頭，對著林薇的耳朵氣，「妳想不想要我進來？想不想要我現在就幹妳？」

謝軍衛沒有看他，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林薇的臉上。

「你看，」葉凡抬起，目光直直地向門的謝軍衛，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，「它喜歡這樣，它喜歡被我這樣。」

「妳不是說，有他了嗎？」

「但是我看錯了。」他停在床邊，居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床上的林薇，和她後滿臉錯愕的葉凡，「我的溫柔，我的等待，只不過是把妳，完好無損地，送回到另一個男人手裡。」

他赤著上，一步步，沉穩地向床邊走去。每一步，都像踩在林薇的心尖上。

「不要！葉凡！你瘋了！」林薇的羞恥心瞬間被擊潰，她死命地掙扎著，卻只是徒勞。

「軍衛……救……救我……」林薇的聲音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求，她的體在葉凡的玩下，不受控制地顫抖、泛紅。

她看見謝軍衛的瞳孔，在那一刻，猛地收縮了。

葉凡的動作沒有停下，他反而變本加厲，用手指輕巧地撥著那顆的小，受著它在自己的指間慢慢脹大、充血。

葉凡也愣住了，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下來，帶著一絲困惑和警惕看著門的男人。他本以為會迎來一場憤怒的毆鬥，或者一場冰冷的對峙，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幅畫面。

她的臉，正對著門那個靜默如山的男人。

謝軍衛終於開了，他的聲音依舊平穩，卻帶著一絲壓抑到極點的沙啞。

葉凡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誘惑，他熟練地找到了那顆驚悸不安的陰，用指腹輕輕地碾壓著。

「我以為，我可以像守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守著妳，不讓任何人再碰妳一下，直到妳心甘情願。」

不是去推門，也不是去攻擊。

但她的體，卻在那惡般的手指挑逗下，再次背叛了她。

他的動作很慢，慢得像一個莊嚴而詭異的儀式。

然後是第二顆，第三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