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溫柔的笑，也不是得意的笑，而是一種終於等到這一刻的、沉而熾熱的滿足。

他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，轉而扣住她的肩膀，力不大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，引導著她轉過，面向那面大的落地鏡。

溫熱、濕軟的觸，伴隨著陣陣酥麻的電，從一路竄向四肢百骸。

李宸很滿意這個狀態。

他低下頭，溫熱的貼上了她冰涼的尖。

「他還想碰這裡。」

李宸的手從她的肩膀下，修長的手指隔著絲的布料，輕輕點了點她的鎖骨。

然後，他的手緩緩下移，停在她的，心臟的位置。

那一個點頭，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潘朵拉的盒。

楚曉月順從地抬起頭，看著鏡中的自己。那張臉好陌生，空、麻木，帶著一絲認命的悲哀。

「那些在夜店裡的男人……他們的手，也到過這些地方。」

鏡裡，映兩個人影。

「現在，是乾淨的了。」

「很髒，對不對？」

「嗯……」

他的手指輕輕勾住她肩上那細細的睡裙帶，動作緩慢而充滿了儀式，然後，緩緩地向一側拉下。

就是要這樣。

李宸笑了。

他的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，溫的掌心讓她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。

他低聲安撫，手卻沒有停下，一路向上，輕柔地托住了她一側的房。

李宸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，他湊得更近，嘴幾乎貼上了她的耳朵。

楚曉月的呼一滯，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住了。

那裡的肌膚彈極好，滿滿地盛在他的手心。

真絲布料順著她光的肌膚落，發輕微的「沙沙」聲，像情人的低語。

「葉凡看過這裡。」

李宸的目光像刷一樣，一寸寸地掃過她的體，那神專注而炙熱，彷彿在審查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，檢查上面是否還留著別人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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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暴在空氣中的，是她纖細的鎖骨和圆的肩膀。接著，是另一邊的帶落，整件睡裙失去了最後的支撐，輕柔地、像一片一樣，堆積在她的腳邊。

抖著。

完。

一聲細微的從嚨裡溢。

楚曉月的體變得愈來愈僵，鏡裡的那個自己，神空，像一尊任人擺佈的人偶。

然後，她用力地，點了一下頭。

「這裡……」

他的聲音就在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側，帶來一陣戰慄。

「爸爸……不能忍受我的東西是髒的。」

她的腳發軟，幾乎站不住，只能向後靠進他堅實的懷裡。

「看到那些地方了嗎？」

「所以……我們要把它們，全都洗掉。」

另一個是她，嬌小蒼白，穿著一不過分的真絲睡裙，卻像赤體一樣無所遁形。

楚曉月猛地倒一氣，體瞬間繃緊。

他的聲音充滿了誘導，像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。

鏡裡，他看到她的神愈發渙散，體也愈發僵。

鏡裡，她看到自己仰著頭，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，神迷離，而李宸則埋首在她的頸側，像一頭正在享用祭品的野獸。

他的尖靈活地繞著那顆因刺激而迅速起的頭打轉，偶爾用牙尖輕輕地刮蹭，然後再溫柔地進嘴裡，輕輕。

「看著鏡裡的妳。」

「他們的氣味，他們的觸碰，都還留在妳上。」

「別怕。」

鏡裡，一年輕而蒼白的體完整地呈現來。

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，溫熱的掌心隔著布料傳來燙人的温度。

他要親手，將這件被污染的藝術品，重新拭成最純淨的、只屬於他的顏。

他終於抬起頭，嘴上沾著晶亮的津，聲音沙啞地對著鏡裡的她說。

一個是他，大，神邃，像一尊掌控一切的神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