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到這句話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爆發大笑，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
他伸手指，溫柔地撫上我的臉頰，指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，住了我的下。

「妳的價值，就是折磨楚

「他想要的，是淨的、完整的、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曲諾諾。而你體裡那個AI，還有你現在這個意識……都是他需要剔除的『雜質』。他把你送來，本不是送禮，是讓我幫他……一場清潔手術。」

他湊到我的耳邊，冰冷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膚上，聲音嘶啞而危險。

「換靈魂？妳拿什麼換？拿這個被楚冥修玩到快壞掉，又被傅皓宇那種蠢貨髒的軀殼？還是拿妳那點可憐的、不值一提的反抗意志？」

他朝我走來，手中的探針輕輕劃過我的手臂，帶起一陣冰冷的顫栗。

「妳以為妳是誰？一個棋，竟然想跟下棋的人談條件？妳的靈魂？我承認，是有點意思，但那也必須在我玩膩之後，才能決定要不要丟進垃圾桶裡。」

他轉過，靠在械櫃上，目光重新落在我上，像是在估量一件品的價值。

「你告訴他，真的我回來了，不是更有趣嗎？」

「更有趣？當然有趣。非常有趣。」

「那種玩法太糙了。在他的地盤，我只是個客人。但在我的地方，我就是神。我可以讓妳對我笑，讓妳對我哭，甚至……讓妳忘記楚冥修是誰。」

他把探針放回托盤，發「叮」的一聲輕響。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又緊繃起來。

他再次靠近，這次沒有任何肢體接觸，但那份無形的壓力卻比什麼都沉重。

「我的體你都玩膩了，我是在跟你換靈魂。」

「不，不，不。那樣太快了。遊戲要慢慢玩才好玩。讓他以為他的計畫成功了，讓他以為他快要得到你這個『純淨』的靈魂了，然後……我再親手告訴他，他的禮，早就被我用爛了。那樣的絕望，你想想，該有多味。」

「在他面前？妳以為我像楚冥修那麼沒耐心，只懂用最直接的方式佔有？」

他鬆開著我肩膀的手，直起，好整以暇地看著我，神裡充滿了讚許，但那份讚許比暴的對待更讓人骨悚然。

「所以，你得留在我這裡，當我最的棋。我們來打個賭，賭楚冥修發現真相的時候，會是什麼表情。你覺得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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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想的，是把他的珍寶，變成我的所有。當他抱著以為是妳的軀殼，卻發現妳的心裡念的是我的名字，那樣的崩潰，才叫真正的彩。」

「只可惜，他算錯了一件事。我不打算照他的劇本來。我對那個AI沒興趣，對清理你這個『雜質』更沒興趣。我興趣的是……看著他那寶貝的計畫，在我手裡，變成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。」

「所以，別再提那些無趣的建議了。妳現在唯一的任務，就是學會怎麼取悅我。懂嗎？」

他停下把玩探針的動作，抬起看我，那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卻又很有趣的孩。

「告訴楚冥修，你回來了？然後呢？看他像發瘋的野狗一樣撲過來，想把你重新鎖進他的籠？那種結局，我早就看膩了。」

他彎下腰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惡的誘惑。

他著我下的手指微微用力，迫使我抬起頭，對上他那雙笑的睛。那笑意卻未達底，冰冷得像一潭。

「你以為楚冥修是個會把心愛的玩隨便送人的笨嗎？他把那個無聊的AI送來給我，是為了讓我打開『那個東西』，讓它和你的體分離。」

「哈……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。對啊，當然是AI意識。」

「在他面前不是更好玩嗎？」

他笑著笑著，忽然臉一沉，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，將我從手術桌上拽起來一半，力大得讓我幾乎窒息。

副恍然大悟的表情，隨即笑了聲，那笑聲低沉而愉悅，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有趣的笑話。

他終於鬆開手，站起，緩緩踱步到一旁的械櫃前，隨手拿起一支銀的金屬探針，在指尖把玩著，冰冷的光芒在探針尖端轉。

他蹲下，平視著我的睛，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解釋一謎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