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陳霧現

我躺在那張大的、屬於楚冥修的床上，白的床單早已不是純淨的顏，被混雜著體和血跡的污漬染得斑駁陸離。每天，當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這間華麗的牢籠時，也就意味著新的一輪折磨即將開始。

有時候，是傅皓宇。他會像一頭力旺盛的獵豹，用各種健教練擅長的姿勢，將我的體折疊、懸吊，考驗著我的柔軟度和極限。他喜歡看著我在強度的「運動」中崩潰，聽著我哭著求他停下的聲音，然後笑著說：「再多一組，你可以的。」

有時候，是林景言。他總是帶著哭腔和滿的愧疚，他的兩卻比誰都誠實。他會笨拙地試圖溫柔，卻總在楚冥修的命令下，不得不變得暴，在我體內瘋狂釋放著他的罪惡與慾望。事後，他會抱著我，一遍又一遍地歉，體卻因為恐懼顫抖不已。

當然，還有李宸教授。他來的時候，房間裡總瀰漫著消毒的味。他會帶來冰冷的械，以「治療」和「研究」為名，對我體的每一處帶進行最細、最殘酷的勘探。他會著金絲鏡，用最溫柔的語氣，命令我數清他在我體內了多少下，或者記錄我在被他的手指撥陰時，心加速了多少次。

而楚冥修，他從不親自動手。他就像一個君王，坐在房間的沙發上，端著一杯紅酒，冷漠地看著他們將我當成一個共享的玩，輪番佔有。偶爾，他會開，發一個簡單的指令，比如「讓她轉過去」，或是「用後面」，然後，那些男人就會忠實地執行。

我躺在床上，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，睜大雙，看著天板上的晶燈。體早已麻木，靈魂在無盡的侵犯中被反复撕扯。系統的提示音偶爾還會響起，頒發一些新的、更為變態的任務，而『容』和『不眠之眸』的效果，從未消失。

我知，我的人生，就是這張床，這個房間，和這些永無止境的侵犯。我再也逃不掉了。

這天，房間的門被推開時，我正空地望著天板。楚冥修走了進來，他上那熟悉的、帶著雪茄和權力氣息的味，讓我體本能地縮了一下。但今天，有些不同。他的後，跟著一個陌生的男人。

那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瘦弱，著一副厚厚的黑框鏡，頭髮亂糟糟的，像是很久沒打理過。他上穿著一件洗到發白的實驗室白袍，低頭跟在楚冥修後，神始終沒有敢抬起看向我這邊。他看起來緊張又局促，與這個房間裡奢華、靡的氣氛格格不。

楚冥修走到床邊，習慣地伸手，用指背過我的臉頰，那冰冷的觸讓我一陣惡寒。

「起來，」他命令，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，「今天有新的客人。」

我沉默地從床上坐起，赤的體在昏暗的室光下毫無遮掩。那個鏡的男人似乎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，當他的目光掃過我上那些青紫錯的痕跡，以及被無數人玩得紅腫的私處時，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神裡滿是驚恐和不知所措。

「冥……冥修哥，這……」他的聲音細若蚊蚋，帶著一絲顫抖。

楚冥修瞥了他一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。

「別緊張，阿霧。」他說，「你不是一直想研究人體的極限反應嗎？今天，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最完的實驗樣本。」

他伸手指了指我，那種彷彿在指着一個品的傲慢，讓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

「她，就是你的容。盡情地研究吧，我對你的成果，很興趣。」

被稱為阿霧的男人推了推鏡，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他看著我，神裡的恐懼漸漸被一種奇怪的、狂熱的探究慾所取代。他緩緩地朝我走來，手上似乎還抱著一個金属質的箱。

我瑟縮在床角，像一隻待宰的羔羊，看著新的、未知的恐懼，正一步步向我近。

那個被稱為阿霧的男人走到床邊，小心翼翼地放下他懷中的金属箱，發「咔噠」一聲輕響。他的神不再像最初那樣躲閃，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光芒，像是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寶。

「她……她真的……可以承受一切嗎？」阿霧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，他伸一顫抖的手指，卻不敢真的觸碰到我的膚，只是在我體上方幾公分處懸停著，受著我體表的溫度。

楚冥修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，好整以暇地疊起雙。

「親試驗一下，不就知了？」他的語氣充滿了誘惑，「她很乖，不會反抗的。對吧？」

最後那句話是對我說的，像一無形的枷鎖，將我牢牢釘在原地。我咬著下，點了點頭，一個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動作。

得到我的「允許」，阿霧的膽大了起来。他打開了那個金属箱，裡面不是什麼密的醫療械，而是一堆……我無法形容的東西。有著奇怪紋路的金属球、會微微發光的細長探針、還有幾條如同活般蠕動的觸手。

「這些……這些是為了研究生的潛能而製造的。」阿霧像是在介紹自己的畢生傑作，他拿起一發光的探針，那東西的尖端看起來异常鋒利，「我想知，當這個刺激神經中樞時，會產生怎樣的化学反应。」

他不再猶豫，轉朝我壓了過來。我能聞到他上傳來的一淡淡的、類似臭氧的味。他冰涼的手指暴地掰開我早已濕不堪的，將那發光的探針，對準了我最、也最飽受折磨的陰。

「不……」我本能地發抗拒的聲音，但體卻因為楚冥修的神而僵住。

「安靜。」楚冥修的聲音冷得像冰，「阿霧需要專注。」

下一秒，那探針輕輕刺了我陰頂端的。一陣難以形容的、撕裂般的刺痛和電般的麻痺瞬間竄遍全，我的體猛地弓起，卻發不任何聲音。阿霧的鏡片下，雙亮得驚人，他專注地盯著探針與我體連接的地方，嘴里念念有詞，像在記錄著什麼數據。

「太奇妙了……反應速度比預計快了百分之三十……承受力是普通人的……無數倍……」

他的聲音在我耳邊嗡嗡作響，而我，只能在这場名為「研究」的酷刑中，清醒地受著自己被當成一個真正的實驗品，被徹底拆解、分析。

我的尖聲慘叫終於撕裂了嚨的枷鎖，在奢華的臥室裡迴盪。但這無濟於事，反而像化劑一樣，讓阿霧中的狂熱更加熾烈。

「不要啊啊啊啊！」

我試圖扭動體逃開，但楚冥修只是輕輕敲了敲沙發的扶手，一無形的力量便將我死死地在床上，動彈不得。我只能睜睜地看著阿霧，聽著他興奮的低語，受著那探針在我最的地方帶來的、非人的折磨。

「聽，多麼動聽的數據……」阿霧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，他甚至沒有理會我的掙扎，而是轉從箱裡拿了那幾條蠕動的觸手，「神經反應已達峰值，現在，讓我們來測試一下理承載極限。」

那幾條觸手像是活的一般，一離開箱就朝我遊了過來。它們表面濕，帶著一奇特的腥甜氣味。一條觸手纏上了我的手腕，力不大，卻像最堅韌的鋼鐵，無法掙脫。另一條則輕柔地、帶著探索意味地，在我大內側的青紫痕跡上動，冰涼的觸讓我起了一層雞疙瘩。

「楚冥修！你殺了我吧！求你了！」我徹底崩潰，轉頭向那個坐在沙發上、欣賞著這一切的惡哭喊。

楚冥修終於有了反應，他輕笑一聲，端起酒杯輕啜一。

「殺了你？不，這太浪費了。」他看著我的神，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收藏品，「阿霧的研究，才剛剛開始。阿霧，別讓她叫得那麼難聽。」

「好的，冥修哥。」阿霧立刻應。

一條觸手迅速地到我的嘴邊，不等我反應，便強行了進去，將我所有的哭喊和哀求都堵回了嚨處。

那觸手在我嘴里不斷脹大，帶著一種鹹濕的味，讓我到一陣陣的作嘔。

與此同時，另一條更壯的觸手，頂著一個膩的盤，緩緩地、卻不容拒絕地，分開我那被玩得紅腫的，開始向內探尋。

我的體被兩條觸手固定住，雙被舉起，徹底暴在空氣中。

我像是被蛛網纏住的蝴蝶，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被這個怪，一點點地吞噬。

就在我的意識被那種非人的侵撕裂到即將徹底粉碎時，阿霧突然發了驚喜的叫聲。

「等一下！她的靈魂波動正在急劇衰減！不眠之眸的效果正在被強行中和！這是個難得的觀測數據！」
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鏡，中閃爍著科學家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光芒，完全沒有停下手中動作的意思。

那條在我體內蠕動的觸手，反而因為他的興奮而脹得更，在我的內上撐一個誇張的輪廓。

我覺自己像一個被滿的氣球，隨時都可能爆開。

體的極致痛楚和神的極致崩潰織在一起，將我的意識拖一片不見底的黑暗旋渦。

視野開始斑駁，房間的輪廓、楚冥修冷漠的側臉、阿霧狂熱的表情，全都變成了模糊的塊。耳邊的聲音也變得遙遠而失真，只剩下自己心臟在腔裡瘋狂動的聲音，咚、咚、咚，像最後的倒數。

【警報！警報！宿主靈魂穩定低於15%！生命徵象急劇衰弱！】

【系統『容』過載，能量正在反噬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