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像實時轉播給楚冥修。】

傅皓宇的臉上掛著預期中的邪笑，他顯然也聽到了那提示音，這整件事就是他和楚冥修聯手設下的局。他停在我體上方的手，充滿了等待的意味。

「系統又給你難題了，嗯？」他低聲說，語氣裡滿是惡意的興奮，「快，我的小母狗，開始你的表演。讓你的同學好好看看，為了不疼，你有多聽話。」

林景言站在床邊，雙拳緊握，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。他看著我，神裡是混亂、憤怒和一絲絲……不知所措的悲傷。他似乎不明白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
「……住手！」林景言的聲音沙啞地響起，卻顯得那麼無力，「你們到底想怎麼樣！放了她！」

傅皓宇甚至懶得回頭看他，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上，等待我照任務要求，親手將自己推更的淵。

「你也知系統？為什麼??」

「我為什麼知系統？」傅皓宇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他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我剛剛伸的手，阻止了我本想遮掩體的動作，將我的手腕固定在枕頭兩側。

他的臉湊得很近，近到我能看見他瞳孔中映的自己，那樣的狼狽而渺小。

「這個問題，你應該去問楚冥修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充滿了戲謔，「如果不是他動了某些『手腳』，你又怎麼會被綁上這個有趣的小東西呢？他享受著看你被系統折磨，又嫉妒著每個能碰你的人，不是很矛盾嗎？」

我的腦中轟然作響，楚冥修……真的是他？為什麼？

傅皓宇似乎很滿意我震驚的表情，他鬆開我的手，直起，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一樣，朝一旁的林景言揚了揚下。

「別想著拖延時間，任務的倒計時已經開始了。」他的語氣恢復了那種殘酷的平靜，「你應該不想讓你這位可憐的同學，看著你在極致的痛苦中搐吧？更不想讓楚冥修那個變態，一邊看著直播，一邊興奮地對著螢幕打手槍吧？」

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，在我心頭凌遲。

「快點。」傅皓宇的命令不帶任何情，「主動點，或許我會賞你個痛快。如果讓我動手……我可保證不了，你剩下來的，還是不是一個完整的人。」

林景言的呼變得重，他看著我，神裡寫滿了懇求，彷彿在哀求我不要屈服，但那樣的神在此刻卻只讓我到更加絕望。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逝，腦海中的倒計時像是命的鐘擺，滴答作響。

我閉上睛，一氣，再睜開時，裡所有的情緒都已被壓抑成一片死寂。我知我沒有選擇。

我顫抖著抬起手，越過我平坦的小腹，停留在因羞恥而蜷縮的處。傅皓宇的目光跟隨著我的動作，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。我能覺到旁林景言的呼瞬間停止了，他全僵，像一尊被凍結的雕像。

「教練……」

我的聲音小得像蚊叫，乾澀沙啞，幾乎聽不見。

傅皓宇挑了挑眉，俯將耳朵湊到我嘴邊，裝模作樣地說：「大聲點，我聽不見。你的同學也想聽呢。」

我咬緊下，鐵鏽味的血腥在腔中蔓延開來。我被迫放大音量，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全力氣從嚨裡擠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