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穿著外時的那件黑大衣，肩頭帶著夜裡的寒氣。他的臉陰沉得可怕，神像兩把淬了冰的刀，先是掃過整個房間，最終定格在被李宸擋在後的我上。

李宸立刻將我往後又拉了拉，擋住了楚冥修的視線，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，充滿了敵意。他沒有說話，但那直的背影和防禦的姿態，已經表明了一切。

「李醫生，」楚冥修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，「看來我不在的時候，你很會『照顧』我的東西。」

他的視線從李宸的臉，緩緩移到他攥著我的手上，神變得更加危險。他沒有再靠近，只是站在那裡，那強大的佔有慾和殺氣，就已經讓整個空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。

「手拿開，」楚冥修一字一句地說，語氣裡不容置喙的命令，「她不是你的病人。」

「哥哥！我餓了！」我連忙化解尷尬。

我急急忙忙從李宸後探頭，試圖用最柔軟的聲音打破這劍弩張的氣氛。

「哥哥！我餓了！」

這聲呼喊像是一顆小石投進了冰冷的湖面，楚冥修中那幾乎要溢的殺氣微微一顿，他陰沉的視線終於從李宸上轉移，完完全全地落在我臉上。他審視著我，像是在確認我話語的真偽，那神依舊冰冷，但卻少了幾分剛才那樣直接的攻擊。

李宸的肩膀卻在我喊那一聲時，不易察覺地僵了一下。他沒有回頭，但握著我的手卻無意識地收得更緊，那份溫的堅定，像是在用行動告訴我，他不同意我這樣稱呼。

楚冥修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，那不是笑，而是一種更危險的、像是貓捉到老鼠後的玩味。他終於邁開長，向我們走來，鞋踩在地板上發沉悶的聲響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臟上。

「餓了？」他走到我們面前，居臨下地看著我，完全無視了擋在我面前的李宸，「是剛才運動過度，消耗太大嗎，李醫生？」

他伸手，帶著寒氣的指尖輕輕住我的下，強迫我抬頭看他，神卻像刀一樣刮過李宸鐵青的臉。

「哪有什麼運動啊？」

我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天真又無辜，希望能消弭他話裡的尖刺。

「哪有什麼運動啊？」

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。楚冥修著我下的手指驟然收緊，力大得讓我覺到一陣刺痛。他低下頭，臉幾乎要貼上我的，鼻息間噴的氣息冰冷又危險，帶著一種野獼般的佔有慾。

「沒有運動？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在我耳邊嘶吼，「那妳上這味，還有這副剛被男人幹到軟的樣，是怎麼回事？」

他的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環住我的腰，猛地一用力，就將我整個人從李宸邊扯了過來，牢牢地進他自己的懷裡。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我能清晰地受到他堅如鐵的膛，以及那份不容抗拒的控制力。

李宸被這個動作得後退了半步，他臉上最後一絲理智的血也褪盡了，看向楚冥修的神充滿了赤的憎惡。

「楚冥修，你放開她！」李宸的聲音在顫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為極度的憤怒，「你瘋了！你會死她的！」

楚冥修卻連看都沒看他一，只是用那雙黑沉的眸死死鎖定著我，手指順著我的脊背下，像是在檢查屬於他的所有。

「那是你留下的痕跡??」

我說的每個字都像在薄冰上行走，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這房間裡的殺氣吞噬。

「那是你留下的痕跡……」

這句話讓楚冥修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秒。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没有放松，但那種暴怒的緊繃，卻被一種更、更冷的東西取代了。他垂下，目光在我臉上逡巡，像是在鑑定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
「哦？」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那笑意卻未達底，「是嗎？那李醫生剛剛是幫忙『回味』一下，是嗎？」

話音未落，他腰間猛地用力，將我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。這個動作突如其來，我驚呼一聲，下意识地伸手環住他的脖以求平衡。我的脫離，讓後的李宸徹底暴在他冰冷的視線範圍內。

楚冥修抱着我，轉面對李宸，臉上帶著勝利者才有的傲慢。

「多謝你的『體貼』，李醫生。」他輕描淡寫地說，卻字字針鋒相對，「不過，我的東西，從來不需要別人碰。更別說……是幫忙清理。」

他不再給李宸任何反應的機會，轉就朝門走去，那句話像是給這場對峙畫上了句點，也像是給李宸下了最後的通牒。

「哥哥！我的體還很虛弱，需要李醫生的看護。而且我大學的課程落後很多，需要他幫我補課，你就答應我嘛。」

我環著他脖的手臂收得更緊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，用盡了全力氣撒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