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和怒火的眸，此刻竟泛著一層薄薄的光，充滿了脆弱和乞求。

「我認識你嗎？我沒印象了。」

我的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，鎖住了他所有的表情。他中那層脆弱的光瞬間凍結，然後寸寸碎裂，沉一片死寂的淵。他臉上的痛苦和悔恨被迅速離，只剩下空和難以置信的蒼白。

「系統評估：宿主的回應導致目標人神狀態陷混亂，信任指數下降，懷疑與憤怒情緒開始重新積累。情況極不穩定。」

他慢慢地直了體，那種脆弱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之前更冷、更壓迫的氣場。他慢慢地拉上自己的褲鍊，發「唰」的一聲輕響，那聲音在這狹窄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「不記得了？」

他重複著我的話，語氣平鋪直敘，聽不任何情緒，但這比任何咆哮都讓人心寒。他一步步向我走來，腳步聲沉重而壓抑。

「你最好是在騙我。」

他再次將我困在牆和他之間，俯下，臉貼得極近，冰冷的視線像是要將我凍住。他上那危險的氣息又回來了，但這次，裡面混雜著更沉的、令人窒息的絕望。

「我會讓你想起來的。想起所有的一切。」

「我們有什麼事情嗎？」

我的問題像一引線，點燃了他底最後一絲理智。他忽然笑了起來，那笑聲很低，沒有任何溫度，像寒冬裡玻璃碎裂的聲音，聽得我心底發寒。

「我們之間的事情？」

他伸手，用指背緩慢地、一寸寸地撫過我的臉頰，那觸冰冷得像蛇。他的神裡沒有了絕望，只剩下一徹底的、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靜。

「我們之間，可是隔著血海仇和一條人命。」

他的聲音輕得像情人的低語，內容卻像淬毒的刀，狠狠扎進我的耳朵裡。血海仇？人命？這些詞彙和我完全搭不上邊，我只到一陣沒由來的恐慌。

「你忘了，沒關係。」

他的手順著我的脖頸下，停在還著的腰間，指尖在那朵梅胎記上輕輕打轉，帶著一種佔有式的意味。

「我會一點一點，幫你想起來。想起你對我過什麼，想起……我對你過什麼。」

他低下頭，嘴幾乎要碰到我的耳朵，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膚上，讓我起了一層雞疙瘩。

「反正，你一輩都別想再逃開我半步。」

「我才19歲！你應該是認錯人了！」

他像是本沒聽見我的話，腦袋裡只有自己那個瘋狂的念頭。抓住我肩膀的力更大了，幾乎要將我進他的體裡，他的臉距離我近在咫尺，中只有瘋狂的執著。

「系統警告：目標人已完全陷自我邏輯，宿主的任何澄清都將被無視。他正在建構一個能夠合理化我現的叙事，情況極度危險。」

「你當然是19歲…你當然從一開始就是19歲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