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代表我想留下來，無論你要我留下多久。」

他在她耳邊低喃，「那就……別再後悔。」

「學長……你不是說過，這些只是意外？」

他沉默許久，結微動，像在壓抑某種衝動或脆弱。

這個吻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，而是帶著某種決絕與慾望錯的強烈。她的手他的襯衫內，掌心貼上他動的位置，那裡的溫度比她想像的還，像是藏的火山，終於有了爆發的徵兆。

「但你每次碰我，都像……不是那樣。」

他的瞳孔微微一縮，間發低沉的氣音。她這次沒有再等他回應，直接將貼上他的，主動得幾乎有些糙。

「是啊，我說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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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知這代表什麼嗎？」他終於問，聲音低啞，氣息幾乎貼在她上。

他微頓，眉心緊蹙，像被某個無法閃避的真相。

她角泛著尚未乾涸的淚，盯著他不放，那神裡沒有怨懟，卻有某種固執與柔軟並存的認真。

她突然問，聲音微顫，像是鼓起極大勇氣才吐的話。

「因為我不想承認。」

「那就不要控制。」她聲音低低地說，像是一記悄然的鼓聲，卻讓他的心震得不成樣。

「我們都已經毀了第一次了，不如……繼續讓它變得更徹底一點。」

這句話說來的同時，他像是卸下了什麼。他的肩膀微微下沉，裡多了一種近乎疲憊的透明。

他低喃，聲音輕得像夢，但眉間卻染上一層不見底的情緒。他的手緩緩鬆開，過她早已紅腫的肌膚，在腰際停留了一瞬，像是不捨，卻又知必須放手。

「為我？」

他終於失控，將她壓回床上，這次不再有任何遲疑與節制。那不是一場新一輪的占有，而是一場決定兩人命運的陷。

她看著他，中沒有猶豫，只剩一種沉靜的頑強。

她沒有回話，只是慢慢坐起，體仍微微顫抖，卻伸手摸上他的臉，指尖輕觸他的下顎輪廓，那裡還帶著剛剛俯時留下的體溫。

那瞬間，他沒有再推進，也沒有退讓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
她仍躺在床上，劇烈起伏，體濕潤得像剛從裡撈來，髮絲貼在額邊與鎖骨，像是被沖刷過的，脆弱得令人心疼。

「我知我們不該走到這一步，我有我的生活，你也不該被我拉進來……但我控制不了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