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算的话，我也应该知足长乐了。”

宋仲行安静地听，没有打断。

直到她说，“我确实是真心喜你，你也对我很好，那不就行了嘛。”

他终于声了。

“你要真这么觉得，也不会哭成那样。”

他的指尖过她的下，抬起来，不让她躲。

“要是能让你真的心安，我愿意你这么想。”

“可我怕哪天你醒过来，会后悔。”

宋仲行忽然伸手，把她搂怀里，语气又变得温和。

“你要是觉得我对你好，那是我该的。可要是有一天，你觉得这好让你不舒服，那就不是好，是错。”

“你这几天说的话，我比谁都明白。”

“可我宁可你骂我，也不想你这样哄我。”

他额抵着她的额，两个人的呼织在一起。

简随安没吭声，只是闭着，也不知是不愿意听，还是不想再跟他争执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她的呼声平稳下来了。她最近太累了，昨天哭过的痕迹还在，她的睛是的，疲累地躺在他的怀里，也彻底没了动静。

宋仲行把她抱得更。手掌沿着她的背慢慢上移，像是要确认她还真的在他怀里。

她的呼，肤，温，全是“她还在这里”的证据。

每晚的这一刻，他是满足的。

也是惶然的。

他知这场安稳是暂时的，明天她醒来，也许又会笑着说反悔，也许什么都不说。

这个家里，最幸福的，就是那个孩了。

同样的，他也成了他们新的借。

简随安可以去叫他“来帮我抱一下”，宋仲行也可以说“孩想听你唱歌”。

他们的所有靠近都有了正当。

那天，她在抱着孩，哄他，唱着邓丽君的《甜》。歌词还应景，她唱一句，孩便“咯咯”笑一声，母俩笑成一团，午后的光的，时间是松松的。

宋仲行看着一会儿，忽然开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他还不知孩的名字，虽然看过档案，但他也知，上面的名字，是模糊份的。

简随安低着，先把那一句歌唱完，理了理孩的衣袖，才说：“没取呢。”

“当年怕你发现，没敢取名字，怕登记，也怕取了名字就割舍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