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膝盖抵在沙发座上，小得发抖，翘起，羞耻和快叠加到极致。

她一边哽咽着求饶，一边把自己送得更，双手撑在沙发上，腰肢迎合。等过去时，她几乎已经在他怀里，息还带着哭腔，额抵着他脖，脸又红又，声音全是余韵：“我……我好你……”

宋仲行最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来，让她侧坐在怀里，一边吻她发的脸颊。

她还在发颤，攥着他手。

像是终于得救，又像是还不愿松开。

一切都结束后，是他把她抱回房间的。

等到第二天。

早早的，她起床了。

她等待了一晚上，兴冲冲地打开房门，站在楼梯扶手旁，往下看。

宋持不在。

空空的客厅，桌上没有动过的杯，门少了的一双鞋。

简随安笑了来。

像是给自己的一掌声。

她有胜利的满足，仿佛昨夜所有的荒唐都是值得的。

她可以下楼了。

简随安窝在沙发里，神经像忽然松开了一弦。

这几天她第一次不那么张，不用提心吊胆地避着谁的目光。

她甚至能听见窗外风树叶的声音。

宋仲行从书房来，看见她发呆。

他走过去，把她的发拨到耳后，低声说：“他走了。”

她“嗯”了一声，靠过去，把脸埋在他肩上，在他上啄了一下。

那一吻带着一久违的依恋，也带着一说不清的释然。

她在心里轻轻说：

“终于，没有人能看见了。”

宋持是在三天后彻底离开的，回了国。

他大概不会再回来了。

之后的那一个星期，她哪都不想去。

每天都等他下班，听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
他一门，她就从沙发上起，跑过去接他外。

“今天累不累？”

语气温柔得像等待丈夫归家的妻。

晚上两人吃完饭，她就在他上枕着，看他批文件。

灯光黄，气氛安宁。

她忽然觉得，生活也许真的能这样下去。

不问过去，不提未来，只要他在。

上床后，她总会第一个钻他怀里，用额蹭他的下，低声说：“想你……”
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手落在她发上。

她抬起，亲他一。

那一刻，她真切地觉得幸福。

一被允许依附、被允许温柔的幸福。

宋仲行门上班，她便一个人待在家。

风从台来，窗帘被掀起一，光洒在上面，像溪一样动。

简随安站在客厅里，愣了很久，才慢慢走到沙发边，把散的靠垫摆正。

洗衣机在台角落嗡嗡转着。

她把昨晚的衣洗好，然后一件件挂在晾衣架上。

手指到他的衬衫袖时，停了一下。

那上面有淡淡的皂香，还有一他上的气味。

她低，靠近闻了闻，轻轻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