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简随安。

许责忽然想到了某位，但没有继续往下说了，嘴一样。

窦一给她瞎主意，笑：“这倒是个办法，你故地重游一下，说不定就想开了呢？”

“那……”

简随安只觉人生都渺茫了。

窦一耸了耸肩。

“他们是觉得，你就不该现。”

“现在这算什么事啊……”

“觉……他们不是觉得你错了事，也不是等你歉。”

简随安朝他笑了一下：“生气？不至于吧？就这事儿，恐怕他听了都觉得掉价。再说了，他们家还没这么大的面，我也没这么大的面。”

“光听这情节就够社会新闻的，官情人、下属家属、单位矛盾、家理……再加个‘酒后失言’，那节目都不用剪，凑一块儿都能拍个电视剧。”

“诶！”

“可是我护照在他那边啊！”

窦一抬着下让她挪挪位置，他也要坐沙发，然后顺便又把电视打开了。

“这谁知？”

窦一说着说着，自己都笑了，随手把啤酒罐往垃圾桶一投：“她那评估，属于旧社会遗产。觉得踩了你，仿佛就离‘人上人’近一。”

简随安抬看他。

窦一难得对

他继续说，语速不快，一句比一句刺耳：“你之前手他们家的事，在你看来是‘顺手帮忙’。在他们看来，是‘越位’。”

“要不我收拾收拾回澳洲吧？觉国内真的不太安全。”

声不就好了？我去个歉也行啊。”

也许是受了，窦大律师的讲堂开课了。

“人家夫妻俩！又不离婚，当然是一致对外啦。”

屋里顿然多了嘈杂的声音，屏幕上，正巧是一档法制节目。

简随安愣住了。

她一声声地叹气接着叹气，发愁地捂住自己的脸。

“……我？”

简随安抱哀嚎。

她猛然坐直：“我不会上《今日说法》吧？！”

“再说了——”

窦一懒洋洋地朝她一瞥，开玩笑：“你又不是什么国有资产，他又不是把你当犯人，怎么怕成这样？”

简随安皱眉：“那也该找松灯算账啊，找我嘛？”

窦一，毫不留情：“对，你。”

“好吧……”

“他的心思你别猜，还不如去猜彩票呢，那个中奖的几率大一。”

“多多少少还是有不甘心呗。”

他往两个人的中间坐下了，斟酌了一下用词，问：“他们就不怕，那个……那个谁生气？”

“一边是丢了脸，一边又想证明自己还得住场。他老婆现在不找个人试试手气，心里能舒服吗？”

她碎碎念：“而且……就算我拿到护照了，我也肯定过不了检查啊，怕不是我刚一面，就被人扣下了。”

“果然，一家人都是一路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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刹那间，气氛安静了下来，毕竟扯到上一辈的人，那个层面，让屋内的另外两个人心里微微发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