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窦一调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他。”

他说完，还疑惑地看了简随安一：“怎么忽然关心起他来了，不会是跟他一天没吵架，不适应了？”

简随安还真在认真思考，她甚至觉得可以再远一，再偏一。

宋仲行终于睁开，带着无可奈何的语气：“非要现在说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抚在她背上的手也没停。

“去去去——”简随安推他，“我不得他走呢！他去哪了，看电视看电视。”

她换了台，是一电影，这个还算有意思，两个人总算没闹了。

“哪儿去？”

她那声“杨”咬得又轻又快，睛雾气弥漫，尾的红痕倒更显得真像受了委屈，楚楚可怜。

人啊，心满足之后，还非要得寸尺了。

“现在说最好。”

“哦？”

可话到嘴边，她想起了另一个理由。

因

“都是他气的我。”

那语气半是嗔怪半是央求，带着一后的轻。

“他还说我……杨。”

“你要我答应什么来着？”

忽然，宋仲行问她：“他怎么惹你了？”

当时的夜很，安静后，两人还纠缠在一片混的呼里。

宋仲行正慢悠悠地轻抚着她的背，她却突然动了动，整个人往上挪了挪，贴近他的耳边。

她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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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现在最好说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宋仲行，”她声音得像在撒，“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？”

的，好吗？”

说完，她就窝他怀里，蜷成一团，绵绵地趴着，再没了动静。

“新疆大的，”他慢条斯理地说，“你打算让我把他派到哪儿？乌鲁木齐还是哈密？”

但她在想事情。

简随安其实有十大罪证可以说，比如窦一那人是怎么扰她朋友，有多么不识好歹，每次见她都要故意找茬，还屡次三番的挑衅。

他没睁，只了她的肩，示意她继续。

关于前几天，正如许责所说，她和宋仲行“和好”之后的事。

他低低一笑，那笑声从咙里来，让简随安心里酥酥麻麻的。

“把他走呀！”

“你知我上次为什么跟你吵架嘛？”

许责两手一摊：“这我哪儿知，不在就是不在呗，听说外派去了，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简随安惊讶地看过去，立坐直了：“他走了？去哪了？离开北京了？”

“谁教你这些的？”

简随安趴在他，发得一塌糊涂。

“他不在？”

简随安以为他没听见，又往上凑了，声音更低：“你答应我嘛，好不好？”

“你先别，”她很小声地嘟囔，“我就问你，你答不答应？”

简随安抬起来，语气带了几分告状的味。

“新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