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云淡风轻，甚至还将自己的茶盏推到她面前，温声:“若是不信，你可以再尝一，这茶并无别的。”

她有些尴尬地低下，目光落在自己拽着衣角的手上，“有时候……下面会一些奇怪的。不是月事，或因为那难以启齿的原因、那个我分得清……这个没什么规律，有时候毫无预兆就会来，透明黏黏的，带着一很淡的甜腥味……”

雪正端着自己的茶盏，浅浅地抿了一，察觉到她的视线，便抬起来，那双温醇的眸里浸着淡淡的笑意:“醒了?”

柳时雪的神没有异样，只是微微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
千芊没有提昨晚在旧塔的事，更没有说她遇见了王上还和他发生了那关系，看到了那些更加可怖的异象，有些事情，她还不知该如何开。

柳时雪抚摸着茶盏边缘的指腹微微停顿，“这些幻觉持续的时间长吗?”

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。
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
柳时雪那双温的眸微微沉了沉，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情绪，似乎没料到她的情况比他想象中发展的还要迅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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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静了片刻，天好似随她的叙说又沉了几分。

千芊下意识伸展了下胳膊，还真是。

可现在，眯了这一觉之后，那些酸痛竟然缓解了大半，也不疼了，整个人神了许多，甚至连呼都顺畅了不少。

“千芊姑娘，你前面说到自己有异样的情况，能否详细说与在下听听?”

再说，柳时雪也没必要给她下药。他若真想对她不利，方法多得是，何必费这番周折?

千芊一气，缓缓开:“不瞒柳太医，我的自幼就有些异常，不过最近特别不对劲……”

本来因为昨晚在旧塔发生了那事，她浑肌都是酸痛的，浑都像要散架，加上又在路上遇到那些变异者，受了惊吓，整个人都是绷的，又受了凉，也隐隐作痛。

柳时雪又问:“睡醒后，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?”

千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戒备，“刚才是怎么回事?你在茶里究竟放了什么?”

“还、还有幻觉。”她抬起，中透着焦虑，“有几次，我看到周围的景突然变了。墙会变得像活一样蠕动，地面会泛起暗红的光，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动，诸如此类……”

她沉默了片刻，微微颔首，“……确实是舒服了些，这安神茶，真的用的。”

柳时雪闻言，轻笑声，摇了摇:“千芊姑娘多虑了。在下见你受了惊，所以泡的是安神茶，这些药材本就能令人放松、助眠。想必是千芊姑娘太累了，一直绷着，喝了茶之后骤然放松下来，才会这样不知不觉睡过去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的脸已经红透了，连耳都染上了绯。

“那就好，一会儿走的时候，给你装些回去。”

“不长也不短，然后一切又恢复正常了……”千芊低声说，“先前好几次晚上血雨大作，我突然觉到有许多陌生的情绪涌了。不是我自己的受，而是像别人的情绪生生了我脑里……”

千芊看着那只茶盏，犹豫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