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弱雪白的躯玲珑有致，肤上染着晶莹细汗，两团浑圆峰坡上缀着两颗粉的珠，随她呼起伏，撞他视线，缠时被玄夜扒掉的衣衫凌地耷拉在她腰间，衣不蔽，微微分开的双间，那饱满的还淌着黏腻透明的，散发着勾人的腥甜之气。

窗外的雨声让他越发烦躁。

怜人将铜盆放到床边的矮几上，他站在床榻旁，垂眸看着昏睡的女人，手伸了过去。

明明就是一个长得貌些的寻常女，却偏偏是墟渊之女。

气从她呼里往外溢，腔里那腥甜滋味还未散去，不由让他燥，结微动，抱得更了些。

怜人步伐很稳，修长的影绕过廊，穿过假山，朝千芊就寝的内室而去。

他转吩咐绿秀，“拿一净寝衣来，再打盆，备好净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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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轻轻合上，房内只剩怜人和千芊。

“是。”

刚及到她上的，她就像是察觉到什么，嘤嘤嘟囔着，小嘴噘了起来，凸起的尖在他的动作下弹了一下，她一个侧，把旁边散落的衣袍当垫舒服地抱着，曲起的间，那粉的明晃晃暴在怜人里，之间还在淌着，顺着到下垫着的墨蓝锦袍缎上，靡异常，持续挑衅着他的耐。

宛如某不受控制的共鸣，他的不由自主地起了不合时宜的反应，心加速，下的突兀复苏，一下将袍服撑一个骇人的弧度，涨得他发疼。

塔底的角落里放着几把备用的油纸伞，怜人单手撑开一把，侧护住怀里的人，推开门，走雨里。

屋内并不和，烛火摇曳着，勉照亮床幔。

血雨打在伞面上，发沉闷密集的噪音。

外面还下着血雨，伴着闷雷，吵得让人烦躁。

他知这件事必须自己来，不然玄夜定然不会兴。

衣襟拨开，里面女人赤的。

绿秀远远看见他抱着人过来，连忙快步迎上，“主人，属下来帮您——”

他解开她上凌的衣裳，让她白皙柔弱的彻底暴来。

“去把门打开。”

怜人径直走内室，将千芊轻轻放到床榻上。她依然昏睡着，眉心微蹙，像是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
他弯下腰，修长的手指落在那件墨蓝锦袍的衣襟上，缓缓将其展开。

绿秀应声而去。很快，和衣都备齐了。怜人接过后，让绿秀退到门外候着，“没有本座的吩咐，不许来。”

怜人不由捂了捂左臂，呼急促了几分，纤长的睫微微震颤，额角渗细密冷汗。他想压抑住内那疯狂的冲动，手指僵地拿起巾，沾了，缓缓覆上她的。

怜人的呼骤然一滞，玄手下的肌肤像是被烈火灼烧，那灼烧比平时更加剧烈，几乎要穿透，直接他的骨髓里。

他没料到，自己这等后天残次，居然也会对墟渊之女起这样剧烈的反应。

受不了了，要疯了。

“领命。”绿秀虽然不解，但还是应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