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不掉。”

慕容冰收回目光，看向她：“这些鸟饿了一冬，果腹都来不及，哪还有多余的惦记往外送？”

齐雪笑了，“说的也是。”她坐在他边，与他一同看着景，满足地微叹：“天真好……和了，大家演戏文穿着单薄的衣服，就不会冷了。”

慕容冰顺着她的话：“你们坊里排的戏文，究竟演的什么？你有角么？”

“我？”齐雪有置事外的轻松，“当然没有啦。我就是个打杂的，帮着收拾、准备妆发。不过，每一次他们练习，我都会在旁边看。”

她莞尔一笑：“每一幕，反反复复练上十几次，那些词儿啊，我听得都会背了！”

“哦？”慕容冰眉梢微扬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齐雪将《伊人归》的本绘声绘地来，从宰相之女为婢，到与冷皇莫夷相识，二人活脱脱一对喜冤家，分离又重逢……

慕容冰起初只当听故事，隐约又有耳熟，他很快意识到，这是以当今天与他生母周皇后的事为蓝本，改换面而成。只是改动许多，周净荷改周蓉，慕容仪改莫夷，又新纳无数戏剧演绎，若非他也算半个当局者，乍一听还真要了。

“……那莫夷听说蓉儿又哭又闹，非要嬷嬷带她，急坏了！”齐雪讲到兴上，索起比划起来。

“他‘噗通’一下就抱住了蓉儿的，蓉儿走一步，他就在地上拖一步，嘴里还凄凄惨惨地喊着：‘小蓉儿，我知错啦，我不该把贵妃娘娘吃剩的糕偷来给你，可是它被收来摆在厨房，我真的不知情啊！我以为是了没有送去呢！’”

她一边学着莫夷的腔调，一边朝大人这边挪了两步，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前，“梨带雨”地继续演：

“呜呜……小蓉儿……你别走，你别走啊……我变成小狗给你骑，我们回吧……”

慕容冰错愕之下，形僵凝，她柔的亲密地贴着他，他心警钟轰鸣。

“别抱我。”他愠怒地伸手要推开她。

齐雪这才从戏文离，他毕竟未曾亲看过，不如她嘴上说着，脑中浮现着排演的一幕幕，仿佛真是剧中人。

她抬看见他冷嗔的底，悻悻地松手，缩着脖又乖乖坐好。

“大人……”她觉得他小题大，委屈地嘟囔一声。

大人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