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膝蓋重重跪在地板上，他顫抖著雙大張，厚重的布被撐開，布料的摺痕清晰地暴在白光之下，形成一種極度荒唐的畫面。

現場的其他隸屏住呼，心臟怦怦直。還沒有人真正被拖上那張鐵椅，但氛圍已經被徹底點燃。女調教師的一番作，像是點燃了第一火柴，把所有壓抑的羞恥燃成烈焰。

「接下來，這裡──將是你們的試煉空間。」

說完解開他項圈上掛著鐵鍊的鉤。

「張。」

女調教師似乎又想到了什麼，突然嚴肅的喝止住男。

「沒錯──羞恥，就是今日的主題！各位賤貨們，應該都很期待吧？」

女也被迫匍匐上前。她的軀纖細，因羞恥而顫抖，當雙手將那片白布遞給調教師時，手指幾乎要掐斷布料。調教師二話不說，一手將她的腰壓低，另一手迅速將布從後方推上，冷光燈下，那一瞬間的姿勢徹底剝奪了她的尊嚴。布料貼上時，她全一顫，羞辱讓分了幾滴黏稠的體，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。

就在這時，廣播又忽然響起。

「等等！跪直！張開！不許給我動！」

「今天，是你們受旅途的第二天，祝各位有個好的體驗。」

隊伍沿著長長的走廊前行，燈光一盞接一盞亮起，將每個人拉得細長、扭曲。布聲、鐵鏈叮噹聲、低沉的息聲混成一片，構築一種異樣的荒涼。

一頓諷刺羞辱輸後，她伸鞭柄，用力一挑，把其中那名男的下抬起。

終於，他們抵達主艙大廳。

「去啊！我尤其是你！」她的聲音帶著稚卻尖銳的刻薄，冷笑裡透著一種放肆的戲，「從剛剛開始，你這賤就一直給我舉著，隔著布還是這麼明顯！越羞恥你越吧？」

負責01、02、03號隸的女調教師抬起靴，狠狠踹在三人布包裹的上。「砰、砰、砰」三聲沉悶響起，力狠辣，卻更像是點名的宣告。

中央矗立著一座大的鐵製枷鎖座椅，冰冷的金屬表面泛著幽冷的光澤，形狀宛如一張審判王座。四周的觀景席整齊排列，卻空無一人，冷清得令人心寒。頭頂的晶吊燈垂掛，冷白的光線將舞台毫不留情地照亮，沒有半點陰影能掩蓋。

聲音稍稍停頓，下一句更像是一記重錘。

男正準備往中間那鐵椅爬去。

短短十幾秒鐘，卻像是無窮無盡的拉長。每個人腦海裡都開始浮現各種羞恥畫面：被鎖在鐵椅上動彈不得、在眾人面前被玩到失禁、或者被迫暴最下賤的一面。黑頭下，呼聲急促紊亂，汗一滴滴下，卻沒有人敢開，更沒有人敢動。

廣播聲一停，現場陷一片死寂。

這時候有一個男的下體已經起舉在半空中，甚至還爆了青，但他只能顫抖著把雙分得更開，像隻等待圈的牲畜。調教師動作冷酷而熟練，先將布展開，拍了拍他的下，隨即猛地把厚實的布料推了上去，再利落地拉過兩側，緊緊封死。鬼氈「撕──啪──」的聲音迴盪在空氣裡，像是一無形的枷鎖。

隸們被三人一組，由各自的調教師牽引，分散到舞台周圍。鐵鏈叮噹作響，他們匍匐在地，正好圍成一個半圓，把中間的那張特製鐵椅牢牢包圍起來。空氣裡的壓迫逐漸升，每個人都能受到，這裡將發生某種無可逃避的羞辱。

偌大的房內，三名帶著面坐在桌後的工作人員打開紙箱，將一包又一包厚實的白成人布擺在桌上。紙張的聲音格外刺耳，像是一種專門為羞恥奏響的聲音。

調教師冷聲下令，鞭尾在空中「啪」的一聲，立刻壓住所有躁動。

「還愣著什麼？」

穿著長靴的腳每一下都準準的踢在他的賤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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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沒有人自願當第一個勇者，先上。」

調教師冷冷開，鞭柄一挑。

話音落下，三十名隸幾乎同時低下頭。黑頭下，汗與淚雜，呼濕熱而紊亂。他們的體在厚重的布裡，發細微卻無比清晰的「沙沙」聲，彷彿不停提醒他們此刻的屈辱。

一個接著一個，三十名隸依次穿好「成人紙布」。

男悶哼著，聲音從黑頭下的嘴不斷地發。他閉著，臉上沒有半點痛苦，反而難以掩飾的享受。

理事長的聲音低沉、平穩的說。

————

最後，當所有人都被迫穿上了厚重的布，現場瀰漫的羞恥氣息幾乎化為實質。

整個過程中，只有鞭柄敲擊、鬼氈撕開合上的聲音。

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，發「嘎──隆──」的沉悶響。前是一片挑的空間，原本應該是郵輪的宴會廳或禮拜堂，如今卻被徹底改造成「羞辱舞台」。

然後冷笑著看到前目測約16-17公分的賤忍不住腳了，邊踢邊羞辱：「不說還大！可這麼大、這麼給力──又有什麼用呢？終究還不是個賤種！」

就在此時，廣播再度響起。

「由左到右，依照尺寸領取。」

「今天，你們一整天都會在羞恥之中度過。」

沉默，被拉扯到極致。

「起。發。」

第十三章

女調教師隨後幫她脫掉布。先放置一旁。

「啊──恩──啊……是！是！」

「這麼舉著至少都過一個鐘了吧！你那狗估計得爆青了吧？」

三十名隸依序匍匐上前。黑頭下的呼急促紊亂，每個人都能聽見彼此腔裡壓抑不住的心。第一個爬到桌前的，是一名男。他顫抖著伸手接過那片雪白的布，厚重、柔軟卻帶著屈辱的重量。遞給後的調教師時，手指還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
此時女調教師依舊從嘴裡跟腳上不斷地對男女輸著！現場的氣氛也隨之被這場曲推向。

理事長的聲音冷冽得像是判決，語氣平穩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。

就在此時，一聲冷哼打破了僵局。

鐵鏈一拉，整支隊伍緩緩移動。十位調教師走在最前方，靴在金屬地板上發沉重的「咚、咚、咚」，像是審判的鼓聲。三十名隸匍匐在後，鐵鏈拖曳聲與膝蓋聲織成一首詭譎的進行曲。

「來！就你這賤貨先當今天的頭香吧！」

冷聲響起，毫不留情。

「下一個。」

第十三章

命令終於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