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报告给霍先生吗？”

仲峻沉思了一会儿，熄手机屏幕。

“不用理会。”

“可——”

“我说了，不用理会！”仲峻目光骤厉：“你清楚这场听证会对霍先生意味着什么，一切等结束后再说！”

手机持续震动着，威胁短信一条接一条，仲峻面不改。

在他中，陶南霜远不值得冒这个险，房渺显然押错了筹码。

“哎呦好了好了。”

房渺放下了手机，对陶南霜夸张地摆摆手：“收一收这副苦大仇的表情，怪吓人的。”

陶南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：“不是你让我演得狠一？”

“我也没料到你演技这么真啊。”房渺从包里拿巾。

陶南霜不悦瞪她：“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利用我。”

房渺走到陶南霜面前，蹲下来，涂抹着红的指甲掐住她的下，笑眯眯帮她去脸上的药：

“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，帮我一次怎么啦，我也是赌一把，要是真能借此扳倒霍屹，我能从我老板手上得到一笔不小的报酬呢，搞不好，霍屹还会给我赎金，让我放了你呢。”

“他没那么在乎我。”

“哎呀，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上床了，不是吗？”房渺惊讶捂住嘴，看不那样的神里，到底是幸灾乐祸还是真的在吃惊。

陶南霜无语：“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！话说你这样耍他，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吗？”

“怕啊！”房渺眯着，笑容狡诈：“可我怎么会傻到留在这儿等他抓？后路我早就备好了。”

陶南霜佩服她的勇气。

“那他要是没上当怎么办？”

“那最多就是我老板倒霉呗。”房渺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
“……你老板知你这么吗？”

“当然不知，成败在此一举嘛。”房渺手掩着，笑得合不拢嘴，那笑容让陶南霜第一次真切地受到她骨里的凉薄。

虽然一早就看房渺绝不是表面上的情之人，但被她如此利用，陶南霜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
她不知房渺有什么苦衷，能让她冒险到这程度，在她上明明看不对生活的绝望，可那些笑容也从来不是真心的。

“放心，我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，看他不很久了，我在他手下就不可能有人地的一天。”

陶南霜疲惫地向后一靠，脏污的墙灰蹭在了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