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用力而开始发酸。

好难受，隐瞒秘密的觉并不好受。

裴开霁见她闷闷不乐地上车，把准备好的芒果茶送到她面前。

是温的，陶南霜接过放在上，看得她有话想说，但还没好准备开。

裴开霁俯过，帮她系上了安全带。

“先去吃饭，有什么想吃的吗？”
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玩腻我。”

陶南霜问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裴开霁挑眉：“怎么？”

陶南霜手里的杯说：“我不想提心吊胆地再骗他了，我好害怕，被他发现我就完了，我们能不能早结束这关系，如果你还想我，我让你多一次好不好……”

她用乞求的语气拜托着他，这是陶南霜第一次这么诚恳，却是急迫地想结束这段关系。

闻言，裴开霁并没接话，而是看她一个人在那里慌张地求饶。

怎么说呢，他并不喜陶南霜这副可怜相，尤其是恐惧的源，并不是因为他。

“你很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。”

陶南霜咬住了，尽把她比喻成狗，她现在也生气不起来了。

“他看起来很听话，对谁都一副乖样，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，对谁的命令都服从，所以我就把他杀了。”

“啊……”陶南霜对小动有着最基本的同理心，完全无法理解他的逻辑：“那只小狗才多大，你怎么下得了手。”

裴开霁笑着回复她：“十三岁，和我当时是同龄。”

“那都是条老狗了——”

“我妈妈把他接回家的时候，他明明说过只会专心陪我玩。”

陶南霜一时愣住。

裴开霁把玩着她披散在肩后的发丝，继续慢条斯理地说：“但他看人下菜，觉得谁都惹不起，哪怕对我很服从，但就是会习惯地讨好别人，甚至还帮别人洗衣饭，所以我很生气。”

“你说的狗该不会是……”

“是人啊。”裴开霁说得理所当然，陶南霜却差没过气：“你杀人啊！你开玩笑的吧！”

裴开霁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发，发的剧痛让陶南霜骤然止声，他面坦然，带着虚伪的笑意。

“他是个陪读，对我来说就是一条狗，我杀过不少这样的狗，宝贝，你觉得，我应该把你当成狗吗？”

陶南霜不知他话里的真假，但全汗已然竖起，一寒从脊背窜上，即便对方真是动，也不该动杀心。

裴开霁挑起她的下，手腕上还着那块她卖掉又被他赎回来的表。

“对，就是这副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