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跃动时，手背上淡青的血若隐若现，明暗错间，是克制而又的生命力。

陶南霜听他说：

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祖父来自德国伐利亚州的一个市镇，所以，我曾在那里生活过四年。”

陶南霜嘴角的笑容一僵住。

裴开霁半眯起，混血廓的眉间浮起一丝嘲意，他笑意始终不变，神带满的嘲意却骤然变得凶戾。

那只漂亮的手突然掐住她的脖，猛地将陶南霜放倒在地。

一闪而过的杀意让她吓破了胆，裴开霁双膝分开，跪压在她两侧，衬衫下腰腹绷，每一寸线条都爆发男独有的，暴戾的压制力。

积压已久的怒意彻底失控，他指节用力至泛白，住她脆弱的脖颈，爆发般的愤恨仿佛真要当场将她死。

看陶南霜痛苦得球外凸，近窒息，他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
裴开霁声音冷得刺骨：“骂了我这么久，你真以为我把你约到这儿来，是来带你见世面的？”

从陶南霜第一次骂他开始，裴开霁就隐忍不发，陶南霜天真地以为他看不懂，故意用撒的表情包糊过去，他也合着装傻，没想到一次不够，她居然敢得寸尺，反复用俗的话挑衅他。

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羞辱过他。

裴开霁等这一天很久了，要知他已经在脑海中反复演练过不止一次，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摁在下收拾的场面。

“呜别……别……”陶南霜一用变形的里挤嘶哑的哭声：“别我……求求你，我错了。”

愚昧的蠢货。

裴开霁松开了一丝力，羞辱拍打着她的脸。

“来，告诉我，Drecksau是什么意思。”

纯正的德语腔调，让最俗的词汇也蒙上了一层禁危险的彩。

陶南霜憋红了脸，她的双不受控制地剧烈眨动，氧气艰难穿过被压迫气的嘶鸣：“脏货……蠢猪……”

裴开霁扬起锋眉：“告诉我，你是吗。”

“呜……”她徒劳地抓挠着那只施暴的手腕，指甲甚至在他肤上划鲜红的印记，双无力地蹬踹着。

裴开霁开始加重了力，陶南霜布满血丝的双上翻，她崩溃嘶吼：“我是，我是……求求你！我会死……额！”

裴开霁松开手，不顾她撕心裂肺地咳嗽，拇指摁着她脆弱的咽，潜在地威胁命令：

“用中文，一字一句地告诉我，你是什么，大声说来。”

“咳——呜，我是脏货，蠢猪……”

“大声！”裴开霁凶蛮呵斥。

“呜啊啊！”陶南霜号啕大哭，见他的手要再覆盖上来，她绝望捂着自己的脖，大声重复，把最污言秽语的脏话用在自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