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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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。”听筒那端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，语气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：“没让我失望，宝贝。”

“这个称呼也好听的。”

陶南霜换了手，语气不耐烦：“什么。”

陶南霜只试了一下，就僵着不想动了。

电话接通，视频那一片漆黑，他连灯都没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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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南霜刚挑起眉梢，还没来得及窃喜，手机便再次震动起来，裴开霁直接拨来了视频电话。

太羞耻了，这跟当众脱了拍片有什么区别。

裴开霁待的地方应该是很安静的，电话里他呼声沉重得异常清晰。

她不想听裴开霁的夸赞，更不想被他命令着这事。

最终从咙里一声压抑的息，起伏的声调勾着上翘的尾音，恰到好的妩媚。

还不等她骂回去，裴开霁命令她：“找个地方坐下。”

蒲驰元了疲惫的角。

她拿手机，目光冷淡地注视着时间数字的动，10:29分的数字转到30，一通静音电话准时打了来。

“你想嘛死变态。”

“……”陶南霜后知后觉，这是要自给他看。

“左手拿手机。”

嗡嗡的震动声又急又重，提醒着陶南霜敢不接电话的后果。

陶南霜手指是僵的，她在思考着这么的后果。

斥。

的这些事已经远超为一个金主的界限了，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对陶南霜的情，不再将她视为用金钱换取陪伴的易对象，而是真心实意，盼着她越来越好。

“到底谁在夸你了！不要脸的狗东西！”陶南霜边说边动，裴开霁笑声沙哑：“叫来，叫得好听，装也得给我装来。”

陶南霜闭上，崩溃咬着牙齿挤颤抖的声调。

“宝贝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，你也不想我现在冲到蒲驰元家里，亲自把手指放你可怜的小里吧？”

裴开霁恰时的话让她放松了警惕：

她抿的张开又绷住。

陶南霜将镜对准自己的，脸上已然控制不住地泛起羞耻的红。

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退路，陶南霜照了。

陶南霜没好气地回复他：“就只是聊天吗？”

“艹！”

“我看起来很愚蠢吗？”

陶南霜没有说话，沉默却变动的呼声，让裴开霁知她在听话。

陶南霜来到游戏室，第一时间把门反锁上。

“放心，我不会录屏，你只需要把镜对准你的就行了，不用脱下来。”

“然后呢！”

她一气，划开接听。

蓝的格睡里了一只小手，被撑鼓起来，棉质的布料还能隐约看到她指骨的廓。

“你他妈真无耻！”

“右手放在你的小上。”

“摁下去，左右。”

他声音陡然降温：

下的话在浑厚的音腔里铿锵有力，清晰地从黑暗中穿透而来。

一怒火直冲上来，她忍着没有动作。

说完，电话挂断了。

“中指找到。”

“我重说一次，右手放在你的上。”

“真好听，宝贝。”

“嗯，我接受这个夸赞。”

陶南霜看着前宽阔的沙发，走过去一倒下，靠在了柔的靠枕上。

裴开霁声音里笑意渐，裹着若有似无的蛊惑：“我可不是吃素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