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扯起一个极其勉的弧度，他懒得再维持表面客气，一没来由的厌烦，他看得裴开霁不是真心。

“别在这兜圈。”

裴开霁，仿佛就是在等着这句话。

“陶小最近怎么不来了？”

裴开霁话锋一转，语气自然地像在谈论一位老友：

“她网球打得很好，攀岩也很有天赋。”

此话一，蒲驰元的神瞬间降至冰。

“需要我提醒你，她是谁的人吗。”

裴开霁挑眉，几分诧异，似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
“抱歉抱歉。”

他嘴上说着歉，可那笑容里却满是挑衅，甚至故意拖长了语调：

“先前陶小一直找我打游戏，说让我当她的陪玩，我还以为……她跟您是很要好的朋友呢。”

恰到好地停顿，明显是在故意激怒。然而事实证明，的确有效。

蒲驰元手里的矿泉瓶，骤然发了尖锐的爆裂声。

裴开霁大步离开了会馆，径直走向门前那辆静候已久的路虎。

柏章见他脸沉，不敢声，迅速发动了引擎，生怕任何一细微的疏忽，都会成为引爆炸药的导火索，让自己沦为他情绪的发。

连日来，裴开霁一直都是这张脸。

不仅搞得柏章终日如履薄冰，连带着整个门都人心惶惶。

他亲见他在大会时，当众嘲讽陈董已婚轨的丑闻，几句话就让对方下不来台，丝毫不见平日那份不急不躁，脾气温吞的事行为，他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装了，最后得陈董主动辞职，让权。

这位大权在握的裴少爷，年少上学时还背负了几条人命。

自从柏章听说过他的事迹过后，每天上班，脖上都像是悬了把刀。

陶南霜正窝在游戏室里，和几个同学组队打得火。

今天周末，她叫上了同学一起打联排赛。

战况正值激烈，蒲驰元突然开门来了。

奇怪。

陶南霜冒不对劲的念，往日他总是到下午四五才回来，现在才中午，有早了吧。

她来不及细想，耳机里还在她指挥，正要开，下一秒蒲驰元突然大步走上前，夺过她的游戏手柄，猛地朝电视机砸去。

“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