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宁渊尘发一样的颜。

一阵悉悉簌簌地顺着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嘴角。

“宁，宁渊尘？”她的声音无法自控地带着颤抖。

宁亦荼立刻站起，随着雾气的近不自觉地后退，直至靠在了墙上。

明明刚才在前清晰可见的人逐渐模糊了，那影影绰绰的觉，让她有些分不清是自己还是怎么了。

明明她熟悉的空间里，周围的一切都和往常无异，可面前惊悚诡异的一幕却让她有些悚然。

“不能说吗？”看他这样，她更加忍不住好奇心。

“不要害怕我。”

“你害怕我吗？”还是宁渊尘的声音，却已经近在耳边，并且比往常还要冷淡几分……

香灰……

所以，那团，雾，是宁渊尘吗？

宁亦荼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侵占了一般，全都被覆盖住，鼻息间萦绕的全是宁渊尘上那的混杂了香灰味的木香。

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渊尘，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
她闭了闭，了一气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，稳住声音问他：“你是……鬼怪，还是……什么神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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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看吗？”他问她。

“想！”宁亦荼简直被宁渊尘吊足了胃，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害怕。
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刚才宁渊尘站着的地方，只剩下一团……对，一团，看不廓和形状的灰黑雾气。

宁渊尘松开手上的净床单站直，继续直视她的睛：“不知怎么说，但是可以给你看看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她觉得是宁渊尘在亲她。

“神？”宁渊尘好像被这个字动了一般，重复了一遍之后，声音罕见地带着轻嘲。

他的话语在继续，包裹她的雾气也越来越多。

房间里无端拂过一阵风，微凉的空气动让她起了疙瘩。

怎么说呢，有一非人的冰冷质。

伴随着他回答的声音，那团雾也在飘渺的过程中逐渐向她靠近。

“好。”他应下了。

那团雾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边，明明应该是没有实的气，却密密麻麻地覆满了她的肤，把她包裹了起来。

“神怎么会是我这个样？”

避无可避。

“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这明明在寺庙才能闻到的味，为什么会一直现在宁渊尘上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