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狗了一番，赫昭才好像重新习惯了对自己的掌握，飞得游刃有余了些。

——反正他说话不用张嘴，同时这两件事并不冲突。

“喂我吃。”他的尾圈住她，立在半空，脑袋就凑到她的手臂边上蹭。

“就是上发，可能是一下变大太多了。”他的尾虚虚地缠着她的腰，占有十足地一直贴着她。

赫昭继续：“我的记忆如果能恢复的话，应该是可以控制的。”

就这么黏黏糊糊吃完了饭，宁亦荼想了想问他：“你现在能控制自己的型吗？就是，能不能变回去？”

叹了气，她无奈拿起勺：“知了，来吧。”

“我也觉得，不用变成人的样。”他又了两下。

她正想拒绝，他立刻理直气壮地扬了扬他的短爪，：“我又用不了勺，怎么喝粥呀！”

前这个异族生的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大了，她咽了咽：“也，也没有很想吧。”

但很快，他就睁摇了摇：“好像不行。”

她把还冒着气的南瓜粥推给他：“把这个喝了，不能光吃。”

还记得他之前说自己难受，虽然怀疑他又是在装可怜跟她撒，但宁亦荼还是仔细检查了他的。

“诶诶，别飞这么！我的灯！”

赫昭似乎在思考她这句话的真实度，很快，他张嘴，用他蛇信一般的了一下她的嘴。

“恢复的话，是不是还能变成人？”宁亦荼好奇地问。

宁亦荼也不清楚赫昭到底算动还是杂，只好用照顾人类的办法来照顾他。

于是赫昭便心安理得地接受起她的照顾，虽然鳞片覆盖的脸什么都看不来，但宁亦荼还是能觉到他开心了一些。

“赫昭！尾！我的杯！”

“什，什么……唔……”

“……”她真不敢说她想的是让他直接像小猫小狗一样着喝。

缠在腰上的龙尾锁了几分，将她牢牢固定在椅上动弹不得，赫昭趁着她张嘴说话的机会，将探了她的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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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”宁亦荼不知是觉得太震惊还是难以接受，睛瞪得大大的，看他的表情十分彩。

变大的龙慢慢靠近她，她便不断后仰，直到靠到椅背上，他才停下来，目不转睛看着她：“想要我变成人吗？”

“这个样，也可以满足了。”

他闭上，似乎在受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