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阻拦，转走屋里。你推门而，室内依旧是熟悉的气味——药草的苦涩、药的辛辣、还有淡淡的酒味。

你走过去，蹲下，让自己的目光与他的平齐。那双黑睛依旧不可测，却笼着一层疲惫的影。

＊

你没有动。又敲了敲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
“我知你不迎我，”你平静地说，“但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瞬间，教室像被施了一个呼咒——同学们低声惊喜地接耳，有人甚至压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
冷石砌成的长廊在夜中更加暗，烛的火光被冷的空气包裹着，闪烁得微弱。

你却只是愣了愣，手指不自觉地攥了课本的边缘。

生病？

他整个人靠在墙边，肩线下沉，黑袍松松垮垮地披在上，像是许久没理会过。

“多谢你发自肺腑的歉。”他的声音冷，“让我变成了全法界最可悲的男巫。”

下午的药课，你一踏教室，就看见斯普劳特教授站在讲台前，笑眯眯地宣布：“斯内普教授抱恙，请了两天假，这节课由我来代上。”

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，沙哑而冷漠，像关在铁笼里的野兽低吼。

“对不起，”你低声开，“我太任，把那当成一场游戏。可我没想到，会让你变成这样。”

下一秒，他猛地收回视线，转离开。

你站在那扇厚重的黑门前，抬手敲了三下。

他走到拐角，脚步忽然慢了下来。墙角的影吞没了他半张脸，他静立片刻，仿佛在与自己争执——理智告诉他继续走，不要再去看，不要再让那双绿睛扰自己。

“走开！”

你举手想要回答问题，他的视线从你上划过，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
长袍一甩，斯内普的背影重新隐冰冷的走廊—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，也仿佛那一瞥只是他神志不清的幻觉。

你看着他的侧脸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也没说。只是在沉默中起，转离开。

最不该承认的事实。

你在前方，被金的烛光笼着一层，红发在摇曳的光影下微微晃动。你低听朋友说话，角带着笑，中闪烁着他早已不该去碰的光。

可指尖还是不受控地蜷，他终究还是回了。

沉默片刻，里面传来缓慢的脚步声，门吱呀一声开了个。斯内普的影现在门后，神情沉，“你把我这当什么？你的糖果屋吗？”

走廊上，你和朋友说笑着和他肩而过，笑声清脆地回在拱形的石下。斯内普自始至终没有看你一，长袍在地面划脆的弧线。

他一，像被一无形的力量攫住，心底翻涌起难以言说的酸涩与渴望。

他明白，他不想遗忘与你有关的一切——因为他的快乐太稀缺，稀缺到哪怕只有一瞬，他也会攥在手心，不肯放下。

“住手！”他低吼，底闪着难以遏制的怒意，“那些是属于我的记忆，我可以舍弃，但你——不能剥夺。”

你咬住嘴，没有动。“我可以帮你，”你说，“我能对你施遗忘咒，你会忘掉那件事。我也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们，还可以像从前一样。”

你渐渐意识到——这是他的报复。他把你当作透明人，让你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
他抬看你，目光像刀一样锋利，却没有力气真正刺穿你。

他那样的人，会因为“生病”请假？你知这其中的真实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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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心一颤，他的声音像渊里的回声，“我会自己理，不用你心。还有……以后别随意招惹别人。”

你从袋里掏杖，刚要举起，却被他猛地抓住手腕。

门关上后，地窖里重新陷静谧。斯内普静静地站着，指尖还残留着你手腕的温度。

整整一下午，你的心神都漂在别，课本上的字像是被渍模糊过的墨迹，本看不清。晚餐也只是草草吃了几，你便径直去了地窖。

你故意违反校规，他也视而不见。

几天后，药课恢复了正常。斯内普依旧面沉，刻薄毒，让学生们一如既往地怨声载。